“連我都送給你了，實在不知道該送什了。”他說，又伸手把她發上著的木簪拿來，隨手擱在桌上，替她換上他送的：“以後這支。”

孫靈陌看著桌上被他拿來的木簪子，這才知道他一直都看秦洛送的那根木簪不順眼，這才特意要讓她換來。

她在心裡偷偷笑了笑，抬頭拿兩隻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好看嗎？”

“好看。”他的眼眸深了層，伸指幫她把額角碎髮往後撥了撥，再開時嗓音變得有些啞：“十八歲了？”

她點點頭。

他的喉結難耐地滾了，朝她湊過去：“那先親？”

不等她回答，他已朝她吻了過去，一改方才冷靜持的樣子，頭撬開她牙關，在她嘴裡橫衝直撞起來，吸著她裡的甘甜。

她明顯發現他身上起的變化，在他試著伸手過去的時候，她沒有阻止他，只是輕若無聲地開道：“你……”

他略有停頓，從她唇上離開，看著她一雙漉漉的眸子。

“輕點。”

她小貓似的說了來。

這兩個字像是要人命的穿毒藥，讓他全身瞬間燥熱起來。

“好。”

為了她，他幾乎快修成個清心寡慾的和尚。如驟然得到允許，他體內藏匿著的所有野獸全都猙獰著衝了來，幾乎快要把女孩吞吃入腹。

她以前從來只是被動地承受，就算是再怎疼都會死死咬牙忍著，絕不提一個字。他等了這久，才終於等來她第一次真正地接納他。

屋子裡的溫度越來越高，窗子都關著，燭臺上的紅燭燃著暖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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