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遮著面，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姜瑜卻從他平靜無波的眼神中猜到了些許，她問道：“陛沒有中毒，對不對？”

“是。”

雖然一早有猜測，但得到司空肯定的回答後，姜瑜心底還是有明顯的放鬆。

“到底是怎回事？”她問。

“從發現青羽在夜宵裡毒，陛便讓人在暗中緊盯著她，這次宴會前一晚，影衛已經發現了毒藥，並提前換掉。”

“青羽為什會突然換藥？”

這次的毒藥和之前的明顯不，直接昏倒吐血，半點也沒有掩飾，而且我不怕己暴露。

司空頓了頓，回說：“是陛把他逼急了。”

“什意思？”

“科考結束，陛前前後後調換了各部官員十餘名，皆身居要職，且與辰王關係密切。”

“此次設宴，延請的便是那些被換掉的官員。”

姜瑜突然就想起昨晚跟在晏無塵身後的大臣，現在看來倒是以解釋了，這群人已經投向了晏無塵，而且是明目張膽的，是料定晏遲寒活不過這次嗎？

“他接來的計劃是什？”姜瑜問了重點。

司空並沒有隱瞞，答道：“假裝中計，引敵深入。”

“陛現在對外宣稱中毒已深，但很早前就暗中吩咐王若岐等人在各部集合勢力，宮中也早早布好了兵力，調集的是先皇私設立的城中精兵。”

“王若岐？”

姜瑜突然想起來那些時日裡這位新科狀元郎風光一時，不僅是工部，便是在整個朝中都是左右逢源，碑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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