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他單純的上司被商家的無良廣告和廣大網友的反向建議成功矇蔽，這東西只感動隔壁村的村花，以及他對門每天穿著透明塑膠涼拖假裝水晶鞋的六歲小妹妹。

向天歌他很想親找這位粉絲當面無理由退貨並要求折成現金，那樣做他才真的會感動哭。

但他覺得，平時呼風喚雨的小沙總私底犯蠢的時候很愛，不知道如何討人歡心的笨拙樣子更讓他興奮和慶幸。這證明小沙總在感情上還是一個毫無經驗的初學者，他以在這個陌生的領域相伴前行、共進步，憑藉過人天賦和學習力，一定很快就成為調情大師。

向天歌靠在樹幹上，刷起了手機。新年第一天，他斗膽用了小沙總的大名做稱呼，並且委婉地表達了真心。

小沙總十分矜持地在郵件中回覆道：“新年快樂。批准了，新的一年請繼續在我視野範圍內stand by。”

虛張聲勢的傲嬌，像小貓在己心輕輕撓了一，有點扯到，也有點癢。

從小沙總主動掉馬之後兩人攤開來說了一番，向天歌無意識之中都會釋放一點恰到好處的溫柔，像是想要靠近的訊號，濃度不高，但足以被遲鈍的小沙總感知轉化為不知所措的害羞。兩個人處於非常微妙的單方面曖昧當中，小沙總本人依然不是很在狀態。

但至那天分別時，在玄關處，藉著拂曉的天光和未滅的廊燈，向天歌看見了對方眼裡藏著的不捨和幾欲表達卻最終緊閉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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