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感雖遲但到，以往被伺候習慣的驕矜主子，在隱形的眾目睽睽之竟然覺得有些耳熱。

雖然大家看手機的看手機，拼酒的拼酒，聊八卦的聊八卦，幾乎沒有人膽敢把放肆打量的視線投到主位上如升堂般嚴肅的總裁身上。

“您別這嚴肅，作為領導，團建的時候也要主動融入大家。”向秘書喝了一玄米茶，耐心勸諫，“讓員工感受到你的平易近人和關心，然就收穫一支勞心勞力的核心團隊。”

小沙總皮笑肉不笑：“為什晚我臉色不愉，向秘書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矮几，小沙總的膝蓋頂到了向秘書的大腿側，微微施力的樣子像極了發怒的貓咪伸藏在肉裡的指甲。

“不要妄想把被曝光的所有原因都推到目擊者身上。”你個始作俑者才是一切的根源！等我解決好主要矛盾，再來消滅你這個次要矛盾。

循序漸進，層層追責，一個也不放過！

向秘書擋一刀，又飛速甩了回來：“那您也不該盲目遷怒於目擊者，甚至打算斬草除根、趕盡殺絕。”

兩個人的視線像兩股相剋勢力交織在瀰漫著清酒味道的空氣裡，一個像極地寒冰，一個像地殼熔岩，互不相容，打得極兇。

一時間，包間裡持續的嘈雜聲逐漸低了去，像是遲來的人工降雨澆熄了小範圍的林火。大家紛紛被總裁和秘書兩個人痴纏的眼神交匯和空氣中瀰漫的別樣氣息吸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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