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舒妃不想給她子找個身份更高的正妃，實在是雍帝本人即位後，皇親國戚就被他殺得不剩什了。此外，這禮部尚書丁堂春，也是二皇子那個不成器的舅舅、禮部侍郎陳子燁的頂頭上司，所以舒妃如此選擇倒也在意料之中。

凌聞澤對這些表層的關係還是有些記憶的，在他的記憶裡，禮部尚書丁堂春也是個膽小懦弱之人，無論對誰都唯唯諾諾，連他的屬陳子燁都不敢管教。

凌聞澤跪在那向二皇子道了喜。雍帝這才發現一直沒讓他起來，於是雍帝掩飾性地乾咳幾聲，終於解救了凌聞澤的膝蓋。

凌聞澤從御書房來，林昭諾正乖乖地等著他。進御書房之前，凌聞澤吩咐林昭諾等他來後一起去藏書閣借點書。

估計是早上被凌聞澤嚇到了，林昭諾整個人都拘謹了很多，倒是讓凌聞澤覺得有點彆扭。

一路無話，到了藏書閣門卻遇到個他倆都不想見到的人：禮部侍郎陳子燁。

陳子燁是專門在這候著他的，朝時他聽到了凌聞澤對林昭諾說的話。這個人長相其實還以，但整個人猥瑣不堪，這些年他家中妻妾成群，卻連一個子嗣都沒有，想也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喲，三皇子殿，稀客。”

凌聞澤怎聽怎覺得這個人的聲音難聽得要死：“陳侍郎這是？”

陳子燁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微臣是來督察藏書閣書卷的整理嘛。您看，大傢伙都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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