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我用手推著周凜的肩膀，想讓他從我身上來，是周凜卻不為所動，反而得更狠了些，女被插得直冒，隨著周凜的動作不停發粘膩的聲。

宋祁一步一步朝床邊走了我過來，他穿著拖鞋和居家的休閒，似乎從未過門，這也就意味著周凜門後，我說過的話、過的事宋祁全都知道。

想到這我心裡梗了一，逐漸有些不上氣來。我還想再開叫周凜停動作，是不得不用嘴呼吸的我卻說不一句完整的話。

周凜注意到了我的異樣，將我從床上抱起來，讓我面對面地跨坐在他的上，然後用手捂住了我的鼻，然後撩起眼來瞥了一眼走到床邊的宋祁，說：“放鬆，慢慢氣。”

雖然他這樣說，我的身依舊繃得很，兩隻手死死地攥著周凜的手腕不放，眼睛卻粘在了宋祁的身上，整個人急促地呼吸著，心擂鼓。

他原本一直站在旁邊看著，突然朝我伸了手，我張地縮了縮身，卻感到微涼的指尖撫上了我的脊背。

“你沒必要怕的。”宋祁垂眸盯著我，“我不會打你，也不會罵你，你只需要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只要你喜我……”

我突然明白了周凜的那句“你不需要任何選擇”究竟代表著什，我扭去看周凜，發現他也在盯著我，臉色臭得要命卻像是默許了這一切的發。

“我這樣……這樣是不對的……不行……”我的視線被淚模糊了，腦袋像了一團糟糟的線球，一時間找不到線也梳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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