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西舟說：“昨晚傷疼嗎？”

博欽搖頭，握住了他溫熱的手。

賀西舟扶博欽起來，將冒著熱氣的粥放在了博欽面前的小桌上。

粥熬得軟糯，加的料賀西舟處理得很碎，博欽直接拿著勺子就舀了一大勺，入香得差點讓他把頭吞去。

賀西舟取了張紙巾抵在他的嘴邊，聲音溫和：“慢點吃。”

陽光終於撒滿了窗明几淨的病房，賀西舟將帶來的花放進了新的花瓶裡，耳邊的音樂聲煽情而浪漫，就如房間裡慢慢流淌的靜謐時光。

賀西舟脫了毛呢大衣，坐在了博欽床前的椅子上，他拉住博欽的手，拿了指甲刀。

博欽的手指細長白皙，指腹有因為長年彈奏樂器而留的薄繭，指甲蓋透著粉。賀西舟以輕易地將他的手包裹在掌內。

樹枝上的積雪墜，簌簌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清晰聞。男人低著頭，握住了愛人的手，小心地給他修剪指甲。

“粥好喝嗎？”賀西舟問他。

“你做的都好喝。”博欽的手被賀西舟捧著，對方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過來，他望著男人線條凌厲的側臉，好像覺得此刻空氣都溫柔了，連呼吸都動人。

賀西舟動作細緻認真，彷彿不是在修剪指甲，而是擦拭什名貴的瓷器，他將剪好的指甲頂端磨得圓潤，抽取了溼紙巾擦乾淨了博欽的每一根手指，抹了護手霜，輕輕地揉捏博欽帶有薄繭的指腹。

博欽微笑著看他，眼裡是柔軟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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