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起飛前，博欽在準備開啟飛航模式時收到了賀西舟的回覆，很簡單的一句話：“好的，一路平安。”

夕陽透過大的玻璃窗投射進肅穆莊重的辦公室裡。

王寅一看了眼賀西舟的臉色，咳嗽了聲：“……那什，這心情不太好？”

賀西舟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他剛剛結束了一場會議，程助理給他和王寅一端上了咖啡，賀西舟端起喝了一，看著手機，無意識地劃拉著，說：“問個事。”

程助理無聲地退了去，王寅一笑了，“感情的事？”

賀西舟嗯了聲，單手解了領帶抽來，說：“你突然發覺己追求的物件性取向和己不符怎辦？”

王寅一腦子轉得快：“博欽真是直男？”

“別吧，”王寅一說：“是一種手段呢？吊著你？”

賀西舟看了他一眼。

“好吧，我的錯。”王寅一收起手機，態度多認真了點，他看了眼賀西舟臉上的表情，突然笑了：“老賀，我倆認識這久，我從來沒見過你在感情上這糾結過。”

賀西舟取眼鏡捏了捏鼻樑，嘆了氣，說：“我一直以為小欽和肖晨談過戀愛。”

他喝了咖啡，“當時想最壞的結果不過時小欽遇人不淑。”賀西舟說：“結果博欽以前和他是真兄弟，現在他是真直男。”

王寅一喲了聲：“還小欽了。”他看了眼在會議上都不動聲色此刻愁眉不展的賀西舟，心想這次真栽了。

“那傳聞是真的了。”王寅一說，見賀西舟看他，王寅一笑了：“這兇幹啥，你真認真了，這經不起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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