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衍按住她的胳膊把她板過來，用手去擦周亦妍的眼淚，壓低聲音：“對不起，今天的事我不知情。”

她吚吚嗚嗚的哭著說了什麼，也聽不清。

“我今天早上才下到家，根本不知道林愛他們一家也要來，這個飯局也不是我定的。”

拉著周亦妍到車裡，給她安全帶扣上。周江衍謹慎的查看了一下四周有沒有人跟過來，隨即側過身子，捏住周亦妍的下巴。

一吻完畢，妹妹也不哭了，臉上還是兇巴巴的表情，但是浮起了異樣的紅暈。

“好了不哭了，哥送你回家。”

“那飯局怎麼辦？”周亦妍後知後覺的覺得這樣沒禮貌。

“送完你再回去，反正離家近，十分鐘也到了。”

周亦妍點點頭，縮回去沉默。

他瞟了一眼萎靡不振的妹妹：“考得怎麼樣呀？題都會不會？我看今年作文挺簡單呀。”

周亦妍終於受到關注，馬上活蹦亂跳起來，比劃著努力說明她考的有多好，一口氣說了一路的話。

車子停在家門口，就沒有開進去了。周江衍摸了摸妹妹的頭，眼裡滿是欣慰。

“這一年你真是太不容易了，不過現在終於結束了，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軌了。”

周亦妍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回到正軌？”

“就是…”周江衍啞然。

“你想結束我們的關係？”妹妹的眼神變得陰沉，手指在身側攥成拳頭。

他們現在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沒有告白，甚至他都沒說過一句我愛你。做了一些兄妹不可以做的事，但又好像除了兄妹沒辦法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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