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光禿禿的手腕搓了搓：“有煙嗎？”葉時見心裡不痛快，但還是點了煙進他嘴裡，瞧著他醉生夢死的模樣，把那句私生子在腦海裡重複了無數遍。

過完煙癮的田力這才願意合起來，他稽地用兩隻手夾著煙，煙都沒捨得丟，他尖銳的目光大量起葉時見，慢吞吞開，竟莫名有種末路英雄的淒涼：“大年不屬於基地的人，但他經常現，一看就跟我不一樣，氣質乾乾淨淨從頭到腳的名牌，真不明白他爸媽有什想不通的，把他扔到那種地方。直到後來傳來一些流言蜚語，說大爺他媽是我老闆的情人，大爺一家都靠老闆罩著。”

也許是因為房間朝北，又又冷，葉時見打了個寒噤，他想起保安講述的宋謹城醉後大罵白音的傳聞。如果傳聞並不只是傳聞呢？這似乎也解釋了白音為什提前拿到Sep1.0毒品。內心深處，葉時見並不希望這是真的。

“我一開始以為大爺是個啞，不說話不搭理人，傷了疼了也不叫喚，原以為是個繡花枕頭沒想到是個狠角色。”田力意猶未盡地搗著煙又嘬了一，“據說還是個化學天才，老闆格外器重他，專門給他搭了個實驗室，他每次來都會鑽進實驗室搗鼓一陣，老闆大概是想教他怎製毒吧。”

“他……他制過毒嗎？”葉時見忽然緊張起來。

田力努著嘴搖搖頭：“大爺死活不肯碰毒，是個硬骨頭，不管老闆怎軟磨硬泡就是不肯，其實我雖然明面上嘲笑他是個野種，但背地裡挺佩服他。你知道我怎訓練嗎？其實就是打架，什狠招都行，兩兩一組，贏的輸的三六九等，就這一路比賽上去，是大爺不一樣，他每一次來，每一次，他都要跟我所有人過招，不論輸贏。哪次不是體無完膚地回去，匆匆忙忙養好一身傷再來，直到……”田力深吸了氣，“直到他打敗了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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