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起的聲音再度響起：“你不知道嗎？蔡局長有反社會人格障礙，我不知道那晚引他發病的誘因是什，但是有這種病的人在受刺激的情況根本無法控制己。”

“那又如何？”邊律直直的看向他的眼中：“他怎以在告訴我真相後說死就死！現在倒好，他死了一了百了，他憑什還要我活著！”

左文起直接吼了聲：“那你讓他怎辦！你讓他去首嗎！你想讓他剩的日子都在牢裡度過嗎？！”

看見邊律保持了沉默，左文起激動的聲音漸漸恢復平靜：“你難道想不明白嗎？他被己的後悔折磨了一輩子，你從沒見過他痛苦的樣子，他活著也不過是想把你養大而已！你知不知道，在你二十歲那年他幫你安排好了一切後，他就準備殺了！如果不是那年你剛好事，他早就不活了！邊律，你還不明白嗎？他還活著的所有意義都是為了你，現在你知道了一切，你讓他怎活去！”

“真相，”邊律一個字一個字的問：“他為什要告訴我！”

左文起垂來眼眸，不過一秒又瞬間恢復了正常：“他早已做好了殺的準備，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要解決了，他，也是時候放手了。”

邊律沉默了，和師父在一起的日子如電影般現在己眼前，三十多年的點點滴滴一絲都沒有漏過。從認人起，師父就開始頻繁現在己的生活中，父母去世後，不婚娶，一個人將己養大。

你恨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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