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

“你不是大夫，你根本就不知道這一點點劑量上的誤差會給蘇行帶來什樣的後果，你怎敢……”晏闌喘了幾氣，“你怎敢這放心地給他用藥？！”

“他不是已經醒了嗎？！我只是想讓他恢復得慢一點而已啊！”餘森說著就要起身。

晏闌再一次抬起槍：“別動。我說過了，我不會再讓你碰他。”

餘森僵在原地，只好尷尬地用手搓著己的腿：“我真的不知道為什會這樣……”

“如果蘇行真的醒不過來，你就等著到地去給蘇叔叔賠罪吧。”

“無論怎樣，我都會去給蘇叔叔賠罪的，這不用你告訴我。”餘森慢慢靠回到沙發裡，兩個人在黑暗的病房裡對視著。片刻之後，餘森開了：“晏闌，你真的長大了。”

“人總會長大的，或早或晚。”晏闌意味深長地說，“你以為我是天才真正長大嗎？”

“所以你早就懷疑我了？”

“是的，比你以為的更早。”

餘森輕笑了一聲：“有多早？把你引去丹卓斯？”

“兩年前。”

“別開玩笑了，兩年前有什……”餘森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知道我沒開玩笑。”晏闌平靜地說，“兩年前城中村的爛尾樓上，你確實做得很隱蔽，從頭到尾都沒有手。是毒販把我引到缺處，我己踩空摔去。毒販死了，我受傷住院，你被審查、延遲升職，這件事從哪個角度來說都已經塵埃落定，對吧？但是你忘記了我的聽力比一般人好，我摔去的時候聽到了你對毒販說的話。雖然只有兩個字，但這兩個字足以顛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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