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野搖了搖頭 ，轉身重回店內，不知誰叫來瘋子的丈夫，此刻她正握著丈夫的手，“真的是東東，咱子回來了。”

她丈夫半信不疑，朝燒烤店老闆看了眼。

老闆：“長得有幾分像，但東東走丟那年五歲，現在應該十七，剛才那哥最小也有二十七八，我看不是東東。”

“真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我馬上帶她回家。”

瘋女人走後，店內恢復平靜，餘野卻沒了食慾，食不知味，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

回家路上，車到紅燈路停住，林傑曲手肘輕撞餘野，“別想了，不是周祁正，當年你親眼見過他的屍體，人不死而復生，而且粥粥（周祁正）看你的眼神……永遠充滿愛意，天這人滿眼冷漠，分明嫌棄你的冒然行為。”

餘野：“當年的屍體燒焦程度非常嚴重，面部已經無法辨認。”

“我知道你一直對此事心存幻想，但你仔細想想，當年粥粥恨不得掛你身上，一分鐘不願分開，假如他活著，怎會不來找你？還有剛才那人，眉尾有條明顯的疤，一看就是打架刀劃傷的，粥粥連條蟲子都不願碾死，會與人動刀？”

餘野無言，一陣沉默過後，林傑又說：“從警察學院到現在十幾年，我子都一歲了，你還活在過去……”

餘野在林傑的說教聲中合上眼睛，眼前浮現吳宇州的臉，膚色冷白，五官精緻，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內陷，眼尾略長，眸中清亮彷彿有星辰，一模一樣臉不是別人，但他目光平靜堅決，還有一絲冷漠，又不是周祁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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