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想，我在你面前的反應挺有意思的。”嚴泠說。

“的確是，絕大部分的操作都是我見過的最騷的操作。”華琥就不拿己當外人地順著嚴泠的話頭說了去。

嚴泠：“……”

“我不是那個意思。”嚴泠不厭其煩地向華琥重申著這句話。

“我知道，逗逗你。”華琥說，一面當真招貓逗狗地把嚴泠的腦袋揉成了一個雞窩。

嚴泠：“……”

嚴泠極具狗子風格地甩了甩頭，然後接著說道：“我是覺得挺有意思的，我有的時候想在你面前逞強，表現男子氣概，有的時候，我又不排斥在你面前示弱，就好像現在這樣。”

“你知道的，我有點過於修邊幅了。”嚴泠說。

“但是在你面前，覺得這種疲倦的樣子給你看了也就看了。”嚴泠說著說著，就眯起了眼睛，流露了一個疲倦感非常明顯的笑意。

“這沒什的。”華琥摸了摸嚴泠的頭道。

“因為你比這還要狼狽的樣子，我也見過啊。”華琥說。

我懷疑他在……但是我沒有證據……嚴泠心想。

“我也是這樣。”

就在嚴泠心裡充滿了狐疑的時候，他聽到華琥感嘆了一句道。

“我也不怕被你看到我不那光鮮亮麗的一面，我要過一輩子，總會被你看到的，早點晚點也就無所謂了。”華琥笑道。

“就好像現在這樣，我也不怕你看。”華琥說。

“現在什樣子。”

嚴泠有點迷迷糊糊地重複了一句道，一面側過身來看著華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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