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真正希望的嗎？”

陳夢刀的神色非常平靜：“對。我累了，你要繼續和我耗著，隨意。但你的事情很麻煩，我不希望這種不正常的關係影響到……我未來應有正常的人生。”

關濃州看著他，緩緩吐一個“好”字，然後又補上：“那既然你要正常，我希望你也結婚。”

陳夢刀愣住了，瞳孔甚至微微收縮一，似乎不置信關濃州說這樣的要求。

是這不也算是他所想要的獨立由，雙方平等，憑什只有他裡外不是人，而關濃州不因為他遠走結婚而痛苦輾轉呢。

於是陳夢刀點了點頭：“如果我遇到合適的人，當然會接著往前走。如果你要結婚，我也希望關子宰夠交付給我照顧。”

他解開安全帶，準備要車，車門剛開便呼呼地進了風，冷得人一打哆嗦。太銳利了，刮在臉上像刀子，疼得人眼眶發紅，忍不住泛矯情。

關濃州見他動作笨拙又滯緩，哪不知道陳夢刀在想什，心尖肉又一抽抽地疼，當就想反悔，一言堂頒來：我是誰都不要的，除了你我哪裡還敢要別的人，還結婚，簡直是異想天開。

是這說只會讓陳夢刀更抗拒他——他的小祖宗哎，單純執拗得像水晶，是水晶這二氧化矽，要是在手裡捏得太緊了，最終就變成了沙子，碎得一點都捉不住，只從指縫中驚慌逃竄。

他越過身子去，將車門關上：“外面冷。”

陳夢刀抬手熄滅掉了頭頂的車燈，不想讓關濃州看見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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